照顾
宋云迟, 一个病重都老实不下来的男人。
尽管身上滚烫,仍旧要抱着宁书砚不松手,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才?能安稳。
宁书砚懒得跟他计较,只能和宋云迟钻进同一个被子里, 抱着宋云迟头安抚。
宋云迟身上仅剩的一丝力气, 仍旧执着于?扯他的袜袋。
接着让宁书砚将腿搭在自己身上,握住了宁书砚的脚把玩起来。
在外盛气凌人的未来摄政王, 在宁书砚的怀里, 就仿佛一个祈求关爱的柔弱病患。
如今的宁书砚对他也算纵容,并未拒绝。
宁书砚此前?一直赶路, 也是疲乏得厉害, 竟也抱着宋云迟睡着了。
他们两个人, 一个是疲乏, 一个是虚弱, 倒也相拥在一起睡得极其?安稳。
第二天醒来时, 有人汇报虞岁和前?来探望了,听闻宋云迟还未醒来,便又离开?。
如今将士们都住在其?他的客栈里, 只等着宋云迟醒来再来相见。
宁书砚首先起床, 帮着宋云迟洗漱,之后亲手帮宋云迟梳好了头发?。
等穿戴整齐后, 宁书砚派人给虞岁和送去消息,说是来此一同用午膳。
不久后,虞岁和风尘仆仆地来了, 进来后便朗声问道:“你身体好些了吗?我说了不让你走,不让你走,你非得作死, 又晕了,傻了吧?你要是再折腾,我肯定一拳揍死你。”
走进来,就看到宁书砚正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己。
虞岁和还不知?道宁书砚过来的事情,看到宁书砚也是脚步一顿。
他尴尬得原地转了一个圈,进来不是,退出去也不是。
最后努力挤出一抹笑?,换了一种语气问好:“堇王君来了?”
“嗯,学生见过虞小将军。”
“啊……不必拘礼。”
宋云迟在此时披着衣服坐在了桌边,看着宁书砚继续布菜的模样。
突然,他握住了宁书砚的手腕,将头抵在宁书砚的手臂上,很是委屈地诉苦:“这些日子,他一直这般欺负本王。”
虞岁和看着宋云迟这副样子,一时间竟然没能应对,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宁书砚真?的因?为宋云迟的话严肃了表情。
他和虞岁和接触不多。
还真?就不了解虞岁和的为人。
他只是听说,虞岁和有撼山之力,乃是天生神将。
原本他是请命征战的,这样也能快速建功立业,得到更?大的成就。
可圣上偏要将虞岁和留在自己的身边,仿佛有虞岁和这样的天才?将领留在身边保护他,他才?能得到安全感。
如今得见,宁书砚觉得,虞岁和身材的确高大,身材魁梧,眉眼自带凌厉,剑眉星目,是通俗意义上的俊朗。
不过他应该是常年练兵的缘故,皮肤是小麦色的,人也瞧着粗犷。
宋云迟在此刻,又一次说道:“之前?本王病重,他还拎着本王的衣襟,举着拳头威胁本王。”
虞岁和当即反驳:“嘿,你这人!那不是因?为你非要闹着回京城吗?”
宋云迟却继续添油加醋:“他一度想打死本王。”
宁书砚终于?在此刻开?口:“虞小将军,此番王爷与您同领王命清剿匪寇,本就是并肩作战的袍泽。
“王爷平日性情的确严肃,却凡事皆以?江山大局为重,还望将军摒弃旧日成见,与王爷同心协力,和睦共事。”
宋云迟仿佛终于?找到人为自己做主了一般,一边倚靠着宁书砚,一边隐藏在宁书砚袖子后,偷偷看向虞岁和,目光挑衅。
这一眼给虞岁和看得气血上涌,简直直冲天灵盖,咬肌都鼓了起来,使得人看着都方正了些。
宋云迟以?前?是这么贱的人吗?!
虞岁和此刻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看着宋云迟这个气啊,恨不得现在就收拾宋云迟一顿。
可他这种眼神,让宁书砚这个局外人产生了误会?,赶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宋云迟,说道:“虞小将军,还请您消消气,有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学生定然会?努力从中调和。”
显然是怕虞岁和盛怒之下真?的动手。
调和不了。
他和宋云迟此仇不共戴天!
虞岁和只能坐在桌前?,憋气地看着宋云迟。
宁书砚还在安排,说道:“不知?道虞小将军喜欢吃什么,所以?只是粗略安排了一些饭菜。”
宋云迟却在此刻说了一句:“都是本王喜欢吃的。”
虞岁和:“……”
宋云迟再次补充:“宁郎记得本王所有的口味。”
别管是不是被迫知晓的,总之,是知?晓的。
宁书砚有些尴尬,解释道:“都是些常见的菜式……”
宋云迟指着其?中一道菜:“这道菜跑了三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