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白玥腰侧滑到后背,五指插进他散落的发丝里,轻轻扣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做更多。
白玥摇头,嘴唇从他颈侧移到锁骨,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宁如吸了口气,扣在他后脑的手收紧了,指腹掐进头皮里,带着点疼,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快意。
第一个大周天走完时,妖火已被玄阴之气磨去大半戾气。白玥额头抵着宁如肩窝,大口喘息,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能感觉到宁如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撞在自己胸口,快得不正常。
&ot;还有两个周天。&ot;他哑着声音说。
宁如低头看他,目光暗得吓人。他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颌,拇指摩挲过他被自己咬出来的下唇,声音低哑:&ot;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ot;
白玥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却没躲,反而仰起脸,在他拇指上轻轻蹭了一下,像只索吻的猫。
宁如的眼神彻底暗了。
他没再说话,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浅尝辄止的吻。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积压了一路的焦灼和后怕,像是要把对方的呼吸都吞进去。白玥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脑勺磕在石壁上,疼了一下,却顾不上,双手揪着宁如前襟,指尖都在发抖。
宁如的舌尖探进来,卷着他的,又吮又咬,贪婪得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用这个吻讲完。
白玥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宁如闷哼一声,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往下按,把人死死摁在自己身上。
那个动作太明显了。
白玥感觉到了,却没挣。他的脸烧得通红,呼吸全乱了,可还是咬着宁如的下唇不松口,含糊不清地说:&ot;……继续,别停。&ot;
宁如额头抵着他的,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像要烧起来。
&ot;你确定?&ot;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
白玥没回答,只是伸手拉开了他的衣襟。
第二个大周天在两人唇齿相依间悄然运转。
这一次灵力的流动比方才更顺畅,也更……难捱。因为白玥不再只是贴着他的脖子,而是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他的膝盖跪在宁如腿两侧,大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每一次灵力冲击带来的震颤都会让他不自觉地收紧腿部,然后宁如就会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被吞没在吻里的喘息。
宁如的纯阳灵力裹着火毒在经脉中流转,每经过一处,白玥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烫得他眼眶发酸。他把脸埋在宁如颈窝里,嘴唇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无意识地吮吸着,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宁如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隔着衣料摸到了那片旧日的咬伤。指腹在伤疤边缘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得不像话。白玥浑身一颤,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ot;别摸那里。&ot;他的声音又软又哑。
宁如没停。拇指按在那块疤上,轻轻揉了两下,然后俯身,嘴唇贴上去,在那道旧伤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白玥的呼吸彻底乱了。
“啊……师兄……太深了……顶到里面了……”白玥哭喘着,穴口收缩得更加厉害,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
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宁如的衣襟,指节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贴,胸口压着宁如的胸口,心跳声重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二个大周天运转到一半时,宁如右臂经脉里盘踞已久的残火也被牵引而出。那股火顺着经络和阳物涌入二人交汇之处,被玄阴真元疯狂淬炼。
白玥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了背,宁如立刻搂紧他,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按在他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风系灵力,替他压住那波剧痛。
&ot;看着我。&ot;宁如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低沉、稳定,像一根锚。
白玥勉强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压抑到极限的欲念。
宁如正托着他的臀,大力向上猛顶,将白玥操得浑身发软,玉茎前端不断喷溅稀薄精液,却仍被灵力强行压住高潮。
白玥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伸手捧住宁如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带着点哭腔:&ot;师兄……我好疼。&ot;
宁如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他收紧手臂,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白玥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ot;我知道。再忍忍,马上就好。&ot;
他说着,手指穿过白玥的发丝,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声透过骨骼传过去,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是在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第三个大周天在两人的相拥中缓缓收尾。
妖火被彻底纯化,化作温和醇厚的灵力反哺白玥丹田,顺着经脉重新渡回白玥体内。
白玥骑乘到极致,腰肢疯狂扭动,雪白圆润的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