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崔啸,也跟着说道:“是啊,岑哥,事到如今,你有什么事总能敞开说一说吧?”
岑楼没理会这些人说的什么。
他脸上还带着点笑,目光温柔的落在周祁玉怀里的宋枝月身上,温声说道:“他是个什么性子,你也知道你不是也想永远留下他么?”
“把他给我吧。”
“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周祁玉的手有些颤。
他紧紧的抱住了宋枝月片刻,又缓缓地松开了他。
看上去既体面又温和的岑楼并没有催促。
看着周祁玉把人慢慢的推了过来,岑楼刚把手伸过去一点,就被崔啸拦住了。
在这档口还这么神神秘秘的,还能有什么好事?
深知他们这些人压根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的崔啸,哪能看着岑楼这么莫名其妙的带人走?
崔啸五官生的硬朗,不笑又目光有些阴沉的时候,就带着点凶劲儿。
“岑哥,你到底打算带野火去哪?”
王砷晃了晃手机。
“野火刚刚打了个电话,虽然刚刚接通就被我挂了,但说不好就有人开始找了。”
“岑哥,你要是说清楚,确实是个办法,那我们现在也能拖一拖时间。”
让几个人这么一打岔,陡然像是被惊醒了的周祁玉猛然又收回了手。
他抬眼看向了岑楼,语气恳切的摇摇头:“岑哥,不行,他真的再想想其他的办法,我们想想其他的办法”
岑楼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笑的嘲讽的道:“你们真有什么办法还会在这耗着?”
“好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周祁玉,把人给我。”
看着二话不说挡在他面前的崔啸,岑楼噙着笑的眼神有些冷。
“怎么,你是要和我动手试试?”
王砷叹着气伸手摘掉了眼镜,开口劝道:“有话好说,自己人先动手算怎么回事?”
拧着眉的郑晖看向了周祁玉。
“你平日里不是挺敞亮的?”
“这会儿怎么成了哑巴了?!”
“有什么话快点说清楚!”
看着打定主意的岑楼,周祁玉抿了抿唇,轻声的道:“先让野火他和那个小青梅在一起”
“你自己听听说的这是什么屁话?!”
一瞬间瞪大眼睛的郑晖只觉得无比荒谬。
“你的是不是脑子坏了?”
为这事让宋枝月玩命似的动手,惨遭毒打的崔啸都气笑了。
“她没醒来的时候,这都能要他的命。”
“她现在人都醒了!你竟然还想着要把他们撮合在一起?!”
“你这是只恨他还不够赴汤蹈火,情真意切的是吧?”
“”
只看“明月独照一人”的架势,就已经够让人戳心怨恨又不甘的了。
不赶紧想办法隔得远远的,还要看着他们情意绵绵,成双成对?!
呵,没门!
反正说来说去就一句——不行,不行,不行!!!
有人一意孤行,有人强烈反对,没有商量的余地时,冲突自然就就会升级。
拦着人的崔啸和岑楼有些推搡的动手了。
刚开始他们两个人只是招架似的动作还算收敛,可打着打着,就打出真火来了。
“嘭!”
让岑楼手肘磕在胸前的崔啸,闭气间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而掺和着爬起来两次的郑晖,被窝心一脚踹出去,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甩了甩被打的发麻刺痛的胳膊,岑楼猛然攥住了朝他背后伸过来的那只手,整个胳膊就是猛然一拧。
“岑哥,轻点,轻点。”
脸色煞白的王砷嘴唇抖着,颤声连连求饶的说道:“岑哥,轻点,骨头要断了。”
伸手从王砷的手里抽出那个小针剂,岑楼轻轻的笑了笑。
“王砷,你如今的胆子是真的大了。”
“岑哥,你就是两根手指头都能戳翻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笑的比哭还难看的王砷这么“人赃并获”也没多狡辩。
“你怎么收拾我都行。”
“只是岑哥——野火和他的小青梅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千万别冲动行不行?”
眼睁睁看着那支针扎在自己身上的王砷,语速快了些:“他的那个要命的电影你也看了他那么倔,你不能真的要他的命啊。”
丢下王砷,岑楼朝着周祁玉走过去时,头都没回的朝着身后涌入的保镖吩咐了两句。
“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收起来。”
“请他们去宁江北苑好好休息。”
看着打横抱起宋枝月往出走的岑楼,让人左右牢牢压住胳膊的周祁玉,脸色都透着些灰白。
“岑哥,野火他生的这个模样,谁会喜欢他都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