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被拉扯出了诱人的弧度,挺立的乳首在微冷的空气中微微发抖。
而她的双腿,则被迫向两侧大张着,泥泞不堪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霍峥的视线之下。
“你……你想干什么……”安贞有些慌了,挣扎着想要收拢双腿。
“教教你规矩。”
霍峥并没有立刻覆上去。他单膝跪在副驾驶的边缘,高大的身躯如同小山般笼罩着她。
他冷眼看着那张不断翕合吐水的粉嫩穴口,粗粝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指腹带来的粗糙触感让安贞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车厢里炸开。
霍峥毫无预兆地扬起巴掌,不算重,但力道绝对不轻地拍在了她一侧的白腻臀肉上。
“啊!”
安贞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一巴掌拍下来的地方瞬间泛起了一片诱人的绯红。
轻微的刺痛感仅仅停留了一秒,紧随其后的,是一股犹如电流般从尾椎骨炸开的强烈酥麻感。那颗原本就敏感无比的阴蒂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兴奋得直打颤。
“想他一次,就打一下。”霍峥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甚至没有离开那块泛红的软肉,而是恶劣地揉捏了几下。
啪!
又是一声。这次落在了另一侧的臀肉上。
“唔……别打了……”安贞扭动着身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种夹杂着微小痛感和巨大羞耻的刺激,让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紧了,大量清亮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真皮座椅打湿了一大片。
“知道水多该怎么处理吗?”
霍峥的目光越来越暗,他松开了揉捏臀肉的手。
下一秒,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嫉妒和怒火而变得更加坚硬紫红、青筋盘虬的粗大柱身。
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但他没有插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柱身,在安贞娇嫩的穴口上重重地拍打了一下。
啪!
“啊哈……”
阴茎拍打在花穴上发出的黏腻水声,比巴掌打在肉上更加淫靡。
硬硕的龟头砸在红肿的阴蒂上,安贞整个身子弓成了一道虾米,手腕在布条里剧烈挣扎。
极度的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霍峥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拿着自己那根凶器,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着那两片已经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阴唇。
“说,现在是谁在弄你?”
伴随着拍打的节奏,霍峥的声音犹如重锤般敲击着安贞的耳膜。
他的气息滚烫,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安贞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是……是你……霍峥……”安贞哭喊着,每一次被那根滚烫硬物拍打穴口,内壁都会本能地绞紧,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爽利感,“别拍了……进去……求你插进来……”
听到满意的回答,霍峥眼底的暗色终于化开了一点。
他扔掉布条,俯下身,滚烫的胸膛死死压住她颤抖的身子。两只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既然知道是谁,那就好好受着。”
没有预警,没有前戏,他将那根已经被淫水涂满的粗大,对准那个渴求到极致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呃啊——!”
极度的胀满感瞬间剥夺了安贞所有的思考能力,她甚至听到了那层层迭迭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到极致时发出的细微撕裂声。
霍峥的小腹重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巨响,粗糙的毛发摩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粗野的快感。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霍峥像一头终于被释放的野兽,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开始了一场残暴而色情的掠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顶入都深得要将她钉穿在座椅上。
安贞那双被缚住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空气,在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击中,除了随波逐流地沉沦在这极致的快感里,再也想不起任何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