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想给刘奉仪留一丝脸面,倒也没人特意上门前去嘲讽看热闹。
最重要的是,这位刘奉仪在东宫实在是隐形人似的,她们连嘲讽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下午,沈雁水刚用完晚膳,便得知了兰贵妃为了给八皇子求情,跪在勤政殿门口,如今已经跪了足足一整日了,最后晕了过去,平康帝也未曾改变旨意。
她听了并不意外。
巫蛊之事,历来是帝王大忌,八皇子敢在宫中行巫蛊之术,诅咒虽只是太子但焉知下回会不会就诅咒平康帝?
平康帝没有当场赐死,只是判了流放,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沈雁水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有后续。
冬意:“听闻兰贵妃醒了之后,又去了坤宁宫,求皇后娘娘为八皇子说情。”
沈雁水:“???”什么玩意儿?是她耳朵出问题了,还是冬意打听错了消息?
八皇子用巫蛊之术诅咒的可是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怕是恨不得将八皇子抽筋扒皮,怎会为他求情?
这要是真的她觉得兰贵妃这是大概是走投无路,神志不清了吧?
“皇后娘娘怎么说?”沈雁水问。
冬意道:“皇后娘娘自然是没应的,听说兰贵妃被带下去的时候,嘴里还咒骂了皇后娘娘,最后被赶来的程大监堵了嘴带了下去,还被皇后娘娘罚了一年俸禄,禁足三个月,还要抄写宫规一百遍。”
沈雁水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被平康帝身边伺候的程大监带了下去??
难道是平康帝怕兰贵妃惊扰了皇后娘娘,才特意派了程大监去的?但她怎么瞧着,平康帝也不像这么贴心的人呐。
真是有些奇怪
不过,也可能是她多想了。
至于四皇子,听说也在平康帝面前为八皇子求了情,私底下也为八皇子奔走了一番。
但巫蛊之事,谁敢沾边?谁也不想惹上这种是非。
就连兰贵妃的娘家贺家都未曾有人出面,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贺以洵贺大人虽然被贬,但贺家也不是直接没了,即便大不如前,也还有不少人脉关系,可这一次,贺家安静得不像话,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八皇子说话。
不过,想着贺以洵被贬,贺婉被赐死她突然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意外了。
八皇子被流放的下场,终究没有改变。
沈雁水听完这些,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次日清晨,沈雁水刚用完早膳不久,正在院子里慢慢踱步消食。
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不冷不热,正正好。
正走着,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冬意快步进了院子,脸上带着笑意,到了近前便行礼道:“主子,沈家二太太和六小姐已经过了月华门了,马上就到!”
沈雁水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转眸吩咐道:“让小厨房把准备好的吃食都端上来。”
春平等人连忙应了,转身便去张罗。
沈雁水在院里溜达着,翘首以盼。
不多时,院门口便出现了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身穿一件石青色褙子,头上簪着两支素银簪子,打扮得干干净净,正是沈家二嫂秦氏。
她身侧跟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梳着双环髻,一张小脸白净清秀,生了一双杏眼,正是沈家六姑娘沈仪薇。
两人一进院门,便看见了正站在门口等着她们的沈雁水,不由都是一愣。
秦氏连忙拉着沈仪薇快步上前,两人都规规矩矩地行礼道:“民妇见过沈良媛,给沈良媛问安。”
沈雁水笑着让两人快起身,“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快进屋,咱们坐着说话。”
秦氏被一旁的宫女扶住,再抬头见四妹妹面色红润,精神头十足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口气,便也笑了。
“四姐姐。”沈仪薇看着她,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小声唤了一句。
沈雁水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没多说,领着两人便往正屋走。
一进正厅,秦氏和沈仪薇便看见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吃食。
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
沈雁水笑着看她们,语气自然得很:“二嫂和六妹妹今日怕是早上没来得及用什么就进宫来了吧?咱们先不急,有一整日的时间呢,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话不迟。”
秦氏和沈仪薇对视一眼,都笑了,她们都知道她的性子,便也没有推拒,在桌边坐了下来。
沈雁水也陪着她们坐下,拿起勺子慢慢喝粥。
秦氏和沈时薇虽然坐下了,但到底还是有些紧张。
这可是太子东宫。
周围站着伺候的嬷嬷、宫女、太监,一道道目光虽然垂着,可到底是在旁边伺候着。
两人便没有放开了吃,只是稍稍填了一下肚子,便放下了筷子。
一来,吃多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