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言聿声音很低,“我大概知道不是意外。”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文既白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嘴里有些发苦。
言聿转头看她。
他在看她的表情。
这已经不是今晚第一次了。
从开始讲起,他就一直在偷偷观察她。观察文既白有没有害怕厌恶,有没有觉得他的家庭关系肮脏复杂,有没有因为“赵文”“继母”“私生子”“集团争权”“预谋车祸”这些词而露出退意。
他预演过文既白听完这些事后的反应。
同情,恐惧,后悔,计算言家这潭水有多深……可他没有在文既白脸上看见任何一种。
他最怕看见她后悔。
文既白却只是看着他,眼睛红得厉害,神色清澈到让他无处可躲。
“你觉得是赵文吗?”她问。
言聿沉默几秒,回答:“我猜测是赵文找人做的。”
这句话说完以后,房间里彻底静下来。
文既白没有立刻表态。
她只是把盖在两人腿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然后慢慢靠过去,抱住了言聿的腰。
女孩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像白天在马场一样,安静又用力地抱住他。
言聿的身体僵住。
文既白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言聿,那时候一定特别疼吧。”
言聿眼底的死寂终于裂开一道细缝。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慢慢落到她湿软的长发上。半晌,他才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已经过去了。”
文既白闭了闭眼。
“可是我现在才知道。”她说,“对我的你来说,是刚刚才开始。”
言聿感觉时间静止,天地倒悬。
他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
白:
言:
1:
多年后两人旧事重提,文既白语重心长:“你知道吗,当年我第一次去你家过夜,我一直在担心你家有没有润滑超薄。结果你来这么一出……完全打断我施法。”
言聿轻笑:“原来耿耿于怀至今。”
文既白轻哼一声:“言总,恃宠而骄啊。”
“你惯的。”言聿大获全胜,转动轮椅溜回书房开会,心里默数三二一。
果不其然。
文既白从背后用胳膊勒住言聿的脖颈威胁:“好啊,我决定今晚下厨给你做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