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大口,夏姆洛克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眼中那抹红柔和得如同那杯草莓汁。
&esp;&esp;露西娅拉起他的手臂,将布料翻来覆去地从各个角度比量着,夏姆洛克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每个早晨,那位挑剔的妻子都要为她的丈夫细细搭配当日的衣物。
&esp;&esp;“哎露西娅,别管夏姆洛克了。”夏姆洛克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肉麻了,布里安娜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和安妮一起,将一条带着蝴蝶结的头纱按到了露西娅头上,“这条头纱怎么样?”
&esp;&esp;“她是去结婚,不是去表演什么小学舞台剧。”伴随着一道嫌弃的声音,另一条素净的头纱就盖了上来,阿莱西亚打量着露西娅,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这一条好。”
&esp;&esp;“哎呀,你们都不行,看我这条!”萨瓦托尔不甘示弱地挤了进来,将一条绣花头纱按上。
&esp;&esp;“你懂什么!”布里安娜三人齐齐调转矛头,对着萨瓦托尔呲牙。
&esp;&esp;就这样,一条接着一条的头纱被堆到露西娅的头顶,垒成了一座白色的小山,一大群人挤在露西娅的周围,你一言我一语,对着她的婚纱出谋划策。
&esp;&esp;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会客厅,露西娅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打扮来打扮去,她将贝尔选的那顶三层蛋糕似的王冠戴在头上,在一众的吐槽声中,兴致勃勃地转着圈。
&esp;&esp;珍珠首饰在她身上叮当作响,露西娅的眼睛亮晶晶的,轻盈得仿佛一只近乎透明的白鸟。
&esp;&esp;那群从小看到大的年轻人围着露西娅笑着闹着,玛德琳和多里安相视一笑,和被吵得头疼的加林一起,挑选起了自己的礼服。
&esp;&esp;香克斯离开了玛丽乔亚,没有人再提及费加兰德家那位曾经短暂回归圣地的小儿子,也无人再提及露西娅与她未婚夫弟弟的纠葛,一切都好似回归了原位,所有的爱恨纠缠仿佛都烟消云散。
&esp;&esp;“怎么样,好看吗?”露西娅在有些恍神的夏姆洛克面前停了下来,蓬松的婚纱旋转着,那双笑盈盈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esp;&esp;热闹的争论声嗡嗡作响,而他的世界里,只有她那双被阳光照成淡金色的瞳孔,他看到自己正浸在里面,如同一只被永远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再无法挣脱。
&esp;&esp;暖洋洋的幸福一点一点地充盈了夏姆洛克的身体。
&esp;&esp;“真好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esp;&esp;“哼,看到了吧,夏姆都说好看。”在得到除贝尔外的支持后,穿得像颗圣诞树的露西娅翘起鼻子,开心地转着圈走了。
&esp;&esp;柔软的白纱抚过夏姆洛克的脸颊,他蓦地想:他的那个弟弟要不,就放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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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四月的最后一天,如期而至。
&esp;&esp;战火早已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燃起,炮火轰鸣,如同婚礼盛大的礼花。
&esp;&esp;艾尔巴夫是属于巨人的国度,香克斯躺在一颗巨大的树上,沉默地望着湛蓝的天空。
&esp;&esp;他身后的木屋里,贾巴坐在窗沿上,从一块比他人还大的苹果派上掰下一块,塞进嘴里,他托着鼓鼓的腮帮子,望着香克斯那头耷拉下来的红发。
&esp;&esp;自从玛丽乔亚回来后,这小子就一直没什么精神,尤其是提到玛丽乔亚的事情,还有他手臂上的那个契约
&esp;&esp;贾巴知道他一直在怨恨自己的出身,他将目光从香克斯的手臂上移开,拿起一份苹果派,走向了这个今日格外低沉的孩子。
&esp;&esp;明明才只是四月,今日的太阳却比夏天还要强烈,金色的日轮高悬在艾尔巴夫上空,阳光穿过高耸的树冠,直直扎进香克斯的眼睛。
&esp;&esp;露西娅选的洋流把他送得很远,这点时间他根本赶不回玛丽乔亚,更重要的是,他是被露西娅偷偷放走的,他不能回去。
&esp;&esp;四月最后一天的阳光实在太刺眼了,刺得香克斯的眼睛一阵一阵的疼。
&esp;&esp;他屈起手臂,用手背捂住眼角的潮湿,耀眼的阳光却仍是强势地穿过指缝,洒进他的眼底。
&esp;&esp;啊真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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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灿烂的阳光穿过一尘不染的玻璃,铺满了露西娅的房间。
&esp;&esp;露西娅安静地坐在床边,蓬松的裙摆在阳光下铺开,像一朵淡金色的花。
&esp;&esp;露西娅晒着太阳,整个人暖洋洋的,嬉笑声渐渐地从楼下传来,她知道夏

